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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川女子坚持给地震遇难儿子写信:妈妈的心永远不变斗战神 启元宝匣

2018年05月10日 19:21来源:六开彩开奖现场直播手机版

  北川居民成兴凤每年都会坚持写信儿子贺川。信被她制成横幅,高高地挂在废墟之上。已连续整整十年。横幅很大,儿子即使相隔很远,也能读到妈妈的思念。每一年,信的内容都有变化,唯一不变的,是信末的一个手机号。这是成兴凤在地震后换的一个新号码,她担心儿子哪一天回家,会找不到她。

在北川中学遗址前,成兴凤放上菊花。

在北川中学遗址前,成兴凤放上菊花。

  那一天

  地震造成景家山崩塌,北川中学新区被整体掩埋,当时成兴凤的儿子贺川就在学校。家里房屋被毁。

  那一月

  成兴凤四处寻找儿子,希望儿子能跑出来,但始终没有任何消息。短短几十天内,当时才40岁的成兴凤头发就白了一大半。眼睛也不太好,是哭坏的。

每年成兴凤都要为儿子写一封信,表达对遇难儿子的怀念。

每年成兴凤都要为儿子写一封信,表达对遇难儿子的怀念。

  这十年

  每一年,成兴凤都会给儿子写一封信,打印成横幅,挂在学校的废墟。每年分三次挂出来,清明节、5·12、儿子生日各一次,坚持了十年。2009年,成兴凤去儿子最想去的北京开了一家川菜馆,完成他的心愿。2012年,在绵阳竹林新区按揭买了新房。2016年,夫妻俩在安昌镇开了一家膏药铺,亲手打理,帮乡亲们做理疗,疏通经络,拔火罐。女儿贺东梅成为了一名舞蹈演员,一家三口生活平静幸福。

  和儿子在废墟上的“会面”

  2018年4月17日,是女儿东梅22岁生日。十年前,每逢这天,成兴凤都会做一桌可口的饭菜,一家四口围坐在一起庆生。儿子贺川每年会悄悄准备一份小礼物给妹妹,有时是一个发卡,有时是一朵亲手做的小花。

  女儿现在是北川歌舞团一名舞蹈演员,单位有演出,于是成兴凤决定一个人搭顺风车去看望儿子。她先去了一家祭祀品铺子,“哟,又要去看娃娃啊!”店老板热情地招呼成兴凤,早已是老熟人,十年来每次给儿子捎的纸钱、香烛,成兴凤都在这家买。

  她是个念旧的人。

  从安昌镇到北川老县城,有28公里。从5·12地震遗址纪念馆门口到儿子的学校,有450米。成兴凤闭着眼睛都能找到,像是自己家一样。

  5·12那天,突如其来的灾难造成景家山崩塌,山上200多万方土石倾泻而下,北川中学新区被整体掩埋。美丽的校园,朗朗的读书声,都永远躺在了巨石之下,只剩一个篮球架和旗杆。

  景家山崩塌遗址前方的栅栏,放满了前来祭奠的游客送来的鲜花。右侧有一条小路,可以走到废墟上方。游客是不能上去的,只有地震遇难者家属知道这条路。

  39步残破的阶梯,成兴凤这十年来走了无数次,石梯上已长满绿油油的青草。

  成兴凤脚步放得很轻,生怕吵到了他们。地震后,废墟上升起了一面国旗。不知是谁摆了一张课桌,成为成兴凤以及其他家属的祭台。

  2008年7月13日,是贺川的生日。成兴凤实在太想儿子了,于是把想对儿子说的话写下来,拿到镇上打印店,制成一条横幅,挂在红旗下的废墟上。此后每一年,都会写下一封信。横幅很大,相隔几十米都能看到。成兴凤每年会去挂3次横幅:每年春节、每年5月12日,还有每年贺川的生日,农历七月十三。

  她总觉得,这样孩子即使在远方,也会读到她的信。“今天妹妹过生,你也多买点好吃的。”一边烧纸钱,一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跟儿子低语。

  成兴凤默默把两束黄色菊花插在了废墟上,抚摸着横幅上孩子的照片。贺川很少照相,地震前十天,班上刚照了毕业照,也成了贺川唯一的近照。成兴凤从班主任那里要来了集体照,把儿子的头像“抠”出来放大,和信放在一起。另外还制作了一张,和家人的照片合成在一起,看上去像是全家福。

  照片上不到17岁的贺川,是妈妈记忆里最熟悉的样子,清秀的面庞,浅浅的笑容,看上去还有些腼腆。

  十年来从未停止的思念

  地震后前八年,成兴凤过得很艰难。

  她怎么也不相信,儿子会离自己而去。

  “他温柔,懂事,很细心,会照顾人。”成兴凤声音轻柔,眼光落在不远处的角落,好像孩子就站在跟前。贺川从不乱花钱,每周30元零花钱都用不完,夹在课本书页里攒起来。有一晚她突发急病,丈夫不在家,儿子从学校赶回家把她送到医院,又独自骑着自行车在午夜街头到处找小卖部给她买牛奶。儿子成绩很好,遇到妹妹作业不会做,他就会搬来小板凳坐到妹妹身旁,手把手地教。

  贺川有一次挽着她的手,把脸贴着她的头发上说,妈妈,你和爸爸好辛苦哦,以后我要去北京念书,念了书养你们,就不用这么累了。

  这么贴心的孩子,怎么会突然就没了呢?

  地震当天,她去陈家坝的母亲家祝寿,回来后就再也找不到儿子了。“他跑步好快,怎么会跑不出来。”前几年,成兴凤不停地想这个问题。她明明知道,一座山都垮了下来。可就是不相信,那么敏捷、健康的儿子,说不见就不见了。

  儿子和女儿,是成兴凤的整个世界。儿子没了,她的世界坍塌了一半。短短两个月,当时才40岁的成兴凤头发就白了一大半。眼睛也不太好,是给哭坏的。

  地震后,她去过北京开餐馆,为了圆儿子的梦。后来身体不好又回到绵阳。头几年,她晚上老睡不好,还买过安眠药,好几次动过轻生的念头。

  因为最后没找着儿子的遗体,成兴凤心想,说不定他还在呢。新换了手机,又搬了家,如果儿子找不到路,可以打这个电话。

  有人说成兴凤这是在炒作,她也不去争辩。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位失去儿子的母亲,对她来说什么都不重要。任别人去说好了。

  好多话在心里没处表达,写下来,挂出去,要好受一些。每年写一封信,这是她唯一能为儿子做的事。

  可能,他只是跟同学们去远行吧。成兴凤期盼着,有一天,电话响起来后,儿子开心地跟她说,妈,我回来了。

  帮别人减轻痛苦 我的痛也减轻了

  告别了儿子,擦去泪水,成兴凤又赶回去安昌镇的膏药铺工作。

  换上白色大褂,上了一个淡妆。她的五官很好看,头上别了一支树叶型的发卡,戴着羌族元素的银耳环。

  “洪叔,今天给你贴了四张,不要取了哟,坚持贴48小时!”成兴凤挥挥手,走到门口微笑着送别客人,关切地一再叮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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